至于怎么加塞,就是给学生发了个红包,黄牛还是要从源头找。
人在隔壁市,陈年因为年底不忙了心情好,开车拉着人直接就去了。
蒋琰之其实无所谓,他进过几次医院,查过很多次,都没什么效果,后来就放弃了。
等到诊所,陈年还问;“要扎针的,你怕不怕针?”
反正她害怕针。
蒋琰之听了就笑:“我不怕。”
等面诊的时候,老中医问:“是从小就有这个问题吗?还是阶段性的?”
陈年扭头看他,平时他都乐呵呵的贫嘴,其实看不出来他是被病痛困扰的人。
“后来突然有的,记不清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是那场沙尘暴过后,他才开始头疼的。
整个过程陈年坐在身边听着,要开中药,但是还要扎针,看到盒子里的那么长的针,陈年呲着牙,就站起背过身了,因为害怕呀。
蒋琰之也是听话,进去躺在那么床上穿着羽绒服顺手脱了,见陈年扭头看着门外,他还好奇问:“你看什么?”
陈年回头看了眼长针,闭着眼说:“没,我就是……”
她接过蒋琰之的羽绒服抱在怀里,蒋琰之:“进来等啊。”
她磨磨蹭蹭跟在后面,医生进来让蒋琰之躺下,开始扎针了,她看着那么长的针就仿佛扎在她脑袋上似的。只好仰头看着天花板,嘿,那有蜘蛛网。
扎针其实不怎么疼,针扎进去后有点疼,过几分钟后开始酸酸的胀胀的,可能是肌肉放松了。
过了会儿,医生出去了,陈年才敢回头看他,他闭着眼睛,静悄悄的。
她看着满脑门的针,就轻声问:“你疼不疼啊?难不难受?你要是疼的话,你就吱个声,我去给你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