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晔这段时间也不回去了,蹭在工厂,还调侃蒋琰之:“别说,这工厂伙食真不错。你说你,一天开五六个小时的车往返,也不嫌累?”
蒋琰之看他一眼:“你没结婚,不懂。”
说完淡淡地走开了,留下陆晔:“哎,你什么意思?”
陈年和专家组的会议才展开,细化到技术的交流,延伸到工业化、国产化的讨论,这个过程很繁复。
飞控的专家上来就问:“你们从萍乡起飞,六百公里外都没有任何雷达监测到你们……”
陈年:“严格来说,不是专业隐身漆,我们找了进口供应商,都没有达标。锌黄丙烯酸聚氨酯底漆,保色的,吸波涂层要提纯,我们也是反复试验了,在金属材料上下了些功夫。这是一家国产做汽车漆的做的,这是国产化的部分……”
林霄只管做笔记,但是陈年说没说实话他还是知道的。
他抬头看了眼陈年,见她脸不红心不跳说谎,和蒋琰之不愧是夫妻,一模一样的精明。因为这家做车漆的有他们股份。
就这么一问一答,连着两天的谈话中,陈年的话真真假假。技术部分不说谎,但是技术外的部分,不保真。
袁宵作为列席的一员,吃饭的时候和陈年、蒋琰之等人调侃:“老板不愧是铁娘子,面对一众大佬,面不改色的胡说,人家还不能反驳,还要做笔记。”
陈年头也不抬:“你要是再跟个苦命寡妇一样,喋喋不休,我就告发你,毕竟你有前科。”
袁宵两眼大睁:“老板,你不能这样吧。”
陆晔要笑死了,上次来,陈年根本没这么好玩。大半年过去了,她已经玩的这么大了,其他人都成了陪衬。
蒋琰之见她眼下一片青色,估计是这几天压力太大,没睡好。平时倒头就睡的人人,可见心里压力还是大,催说;“快吃,吃完睡个午觉。下午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