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看他一眼,怪不得年纪大的男人会疼人,原来是会察言观色,她连着两晚都没睡着,再这么熬下去,会猝死的。
她宿舍在办公室隔壁,但后来为了方便就在办公室里也放了张床,她在床上午休,蒋琰之一点不见外,就在办公室里看资料,这边工厂是他买的,陈年是不管这些行政工作,后来就是蒋琰之负责财务发钱。
他看着财务还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管财务的人过几天就到了,你们这个账乱的……”
陈年闭着眼:“以前都是冯异在管,很多决议都是他反对。”
蒋琰之听的挑眉,那小子啊,不堪大用。
“夏天热成这样,工厂也要注意防暑降温,新的空调设备还是要加大采购,有些钱不能省。”
陈年不管这些内务,账目也就知道大概:“新来的财务以前在哪里工作?”
“国企退休的,你这点账在她眼里不是事。”
陈年:“你前几天说,要去走亲戚,谁啊?”
“我姑姑,等着给你见面礼。”
“多少钱?”
“很多。”
陈年一骨碌起身,炯炯有神看着他:“很多是多少?”
蒋琰之:“不知道。你自己猜一猜。”
她想了一下,又气馁:“算了,你继承遗产的事,有眉目了吗?”
蒋琰之笑了下:“有了。”
陈年:“我争取年底促成产业化,把盈利提起来,不会让你投的钱打水漂。”
蒋琰之:“我不着急要钱,国产化急不得,你慢慢研究。”
陈年:“怎么不着急,我……”
我都成已婚了,到时候还了钱我才好脱身。
不过这个话不能乱说,要不然有点没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