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让你送我!”,这人怎么不讲理?
陈年这会儿让他给绕进去了。
蒋琰之:“过了年初三,我那边亲戚才是最难应付的。陈年,公司的事情,我已经兑现了,轮到你了。”
陈年看着热闹的一家人,烦躁的问:“你现在在哪儿?”
“你门口出来,向前走三百米。”
陈年惊愕:“你没去矿区?”
蒋琰之笑起来。
矿区都放假了,他去了能干嘛。
陈年穿过巷子,一出去就看见他站在十字路口。
蒋琰之远远望过去,她穿了件红色毛衣,站在风中,像朵西北荒漠的玫瑰,俏生生的。
蒋琰之穿了件黑色大衣,也不嫌冷。
陈年跑过去问:“你在这儿就故意等着我?”
要是蒋琰之没等她,她还理直气壮。
但是他不声不响等了两天,还是过年除夕夜,她就有点张不开嘴了。心软是个大毛病。
蒋琰之:“不然呢。”
陈年冷的缩起来,四处看了眼说;“这样吧,你先跟我回去,我就说公司有事,但是我爸爸不一定放我走。”
蒋琰之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