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听完,心想怪不得他非要结婚,才能继承家业,他妈卷着财产另嫁了,搞半天沈家两兄弟是他继父的侄子。
他最爱的女人,嫁给了最讨厌的人……
这爱恨情仇,可复杂了。还蹬了他的自行车,这属于新仇旧恨一起叠加了。
陈年最后点头:“那确实,挺可怜。”
陈晏没好气:“可怜?富家子弟一辈子都在富贵窝里,万事不愁,有什么可怜的?”
陈年看了眼穆哈托,他从院子外面进来,问:“你们喝不喝茶?”
陈晏:“你坐会儿吧,一早上转的我脑仁疼。”
穆哈托果真听话过来坐在母女身边,问:“明晚带你们去看烟花。“
陈年立刻说:“明天晚上早点去,早点回来。”
穆哈托;“好。”
陈晏不喜欢到处奔波:“你就惯着她,大晚上这么冷,非要拉她去郊区放烟花。”
陈年还没说话,穆哈托就说:“她一年在家吃不了几顿饭,今年她工作不顺,我早舍不得了,要不然年后别去了。”
陈年靠在穆哈托身上冲妈妈挤眼睛。
陈晏没好气白了父女俩一眼,没好气笑起来。
大年初一,陈年家里就客人很多了,穆哈托的家族人非常多,小一辈的表亲更多,陈年至今都有认不全的。一整天都混乱中度过。
等初二早上,她就接到蒋琰之的电话,蒋琰之问:“初三我们就要出发了。”
陈年:“我没答应你。你少管我。”
蒋琰之冷冰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演戏可演全套了,把你送家里了,饭也陪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