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已经完全染红了扶珩的白色衣衫,扶鸢迅速下床道,“朕给你叫太医。”
“……陛下。”扶珩握住了扶鸢的手,他看着扶鸢,眉眼固执,“陛下陪陪臣,臣无事,不需要太医。”
扶鸢:“……你到底想干什么?想死吗?”
要死也等他的能量集满了之后再死,否则现在他的任务也得功亏一篑。
扶珩却笑了出来,他看着扶鸢,“陛下不必担心,臣不会死的,臣还要与陛下要长长久久。”
扶鸢:“……我也没有担心你。”
他真的觉得自己和扶珩说话就是对牛弹琴。
扶珩只听自己想听的,“臣深知陛下对臣情深义重,所以陛下想要知道的,臣都会告知陛下。”
扶鸢眉梢动了动,“哦。”
这次他重新坐了下来。
扶珩却又将扶鸢搂进了怀里。
扶鸢:“……”
他是真的觉得扶珩脑子不正常了,难道那些刺客刺杀的时候,把扶珩脑子也伤到了?
扶珩的呼吸和吻一起落在扶鸢的后颈,声音沙哑,“陛下,若是摄政王并非扶家血脉,只怕会引起朝堂震荡……”
扶鸢抬了下眼,“所以你果然并非皇家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