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珩身体一僵,他小声道,“臣情不自禁。”
“好一个情不自禁。”扶鸢又推了推扶珩,“先让朕起来,流言还没有解决,朕来看你不是为了与你做这些事的。”
扶珩似乎有些撑不住了,他手臂一松,完全把扶鸢覆盖,他身上的血腥味极重,扶鸢鼻尖嗅了嗅蹙眉,“你身上的血臭死了。”
扶珩却吻了扶鸢的鼻尖,声音有些哑,“陛下这样说,说臣的不是,臣会快些抱起来。”
“你莫要与朕顾左右而言他。”扶鸢蹙眉。
“陛下也有感觉。”扶珩的手下移,轻声道,“臣替陛下解决可好?”
扶鸢:“……”
此刻的扶鸢眼底还有着方才接吻之后的模样,那双眼水润,眼尾染上绯色,唇也被亲得红润,怎么看都已经动了情。
扶珩呼吸急促了些,他又亲了亲扶鸢的颈项才道,“陛下,流言的事臣也会很快解决掉,陛下莫要担心。”
“朕没有担心你。”扶鸢深觉自己和扶珩之间简直无话可说,“朕只想知道,皇叔你……是否真的并非皇家血脉?”
扶珩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他覆盖着薄茧的手已经解开了扶鸢的衣带,顺势抚上了扶鸢的腰间。
扶鸢睫毛颤了颤,“……扶珩!”
扶珩顺着光洁细腻的肌肤往下吻,丝毫不在意身上包扎好的伤口已经崩裂开来,看起来像是铁了心要帮扶鸢解决。
扶鸢恼怒之下一脚踹向扶珩,这次男人闷哼了一声倒在了床上。
扶鸢又被吓了一跳,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太过用力了,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也是个伤员。
都是扶珩的错,明明现在自己在和他讲正经的事情,可扶珩偏偏要按着他做那件事……简直、简直是精虫上脑的猪脑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