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该好好筹谋一下才行了。
……
扶鸢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见窗边坐了个黑乎乎的身影,跟鬼似的。
饶是扶鸢也被吓了一跳,他定了定神才发现坐在旁边的人是摄政王,一时生气,“摄政王怎得深夜在朕寝宫之中?你是造反不成?”
“陛下宫中的人太懒散,连我进来了都不知道。”扶珩慢慢地挑了烛芯,点亮了床边的烛火,“陛下,明日我会为你送几个贴心的宫人过来。”
“朕不要。”
“陛下。”扶珩轻声说,“只是想让他们将你照顾得更好,并没有别的心思,你不要太抗拒了。”
“摄政王把持着朝政就罢了,连朕后宫里的事也得管着?”
“给陛下身边安排照顾的人不算后宫的事。”扶珩把扶鸢的手握住,“更何况,臣是陛下的皇叔,即便是家事,也是可以询问的。”
扶鸢嗤笑。
“陛下,你今日可是和魏千祟出宫了?”扶珩又问。
“怎么?朕连出宫的自由都不行了?”扶鸢同样反问。
“臣并没有这个意思。”扶珩好脾气的道,“陛下,臣只是担心你的安危,你是一国之君,这般草率出宫若是出事了怎么办?”
“马上就到上元灯会了,京中亦来了许多外地人,三教九流,龙鱼混杂。”他看着扶鸢,“至少,陛下出宫应当与臣说一声,由臣来安排布置。”
他说着又皱眉,“那魏千祟也是胆大妄为,就这般带着陛下出去了,若非我知道——”
“所以摄政王怎么知道朕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