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机会?”魏千祟的声音称得上是温和。
“自然是杀掉皇帝趁京城混乱然后复国……”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魏千祟已经掐上了男人的颈项。
“主子,主子饶命——”男人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呼吸艰难的求饶, “主子。”
“谁允许你置喙我的决定了?”魏千祟眉宇间染着极深的阴鸷, 嘴角却微微勾起似在微笑,“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是长老那边——”
这道声音在魏千祟越来越冰冷的声音中慢慢消失,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手脚不停的挣扎着,几乎已经要失去了呼吸。
魏千祟微笑着, “你该庆幸此刻是在宫中, 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之后去见陛下。”
下一刻,魏千祟将他抛在地上, “回去告诉他们,若是再干涉我的决定我会让他们没有半分复国的希望。”
男人趴在地上大口呼吸着, 从死亡边缘走了一回,他此刻听见魏千祟的声音都浑身发抖。
“若是有人敢擅自对陛下动手, ”魏千祟轻声说,“我不介意让他们都去黄泉路作伴。”
说罢,魏千祟转身离开。
他没有再回扶鸢的寝殿,而是回到自己的住所先洗手。
就像以往每一次杀人之后,他都必须洗得干干净净才能去见扶鸢。
但此刻的魏千祟泡在浴桶里,看着自己胸前的刀疤,神色不明。
什么复国大计,前朝的荣光他半分没有享受,灾祸却半点没有落下。
他的确是要动手的,但不是对他的陛下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