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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开了,医生从里面出来,看见钟籍的时候开口,“钟先生,您在这里正好……”

后面的话扶鸢没有听见,谢渊扣着他的手关了电梯的门,他透过越来越狭窄的缝隙看到了钟籍的表情。

阴郁、晦暗。

“你看。”谢渊说,“小鸢,他那种人最阴暗最会卖惨了,你不要轻易靠近他,会被他咬得很惨的。”

扶鸢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二哥,难道你不是吗?”

谢渊一哽,半晌他说,“当然,我和他怎么能一样?虽然我讨厌他和谢行南,并且恨不得他们去死,可我不会咬你。”

扶鸢摸了摸嘴巴,“哦?”

“……那不一样。”谢渊道,“那是情趣,你懂什么叫情趣吗?”

“我不太懂。”扶鸢笑了一下。

谢渊说,“反正我和他不同,我绝对不会欺负你的。”

“这样说起来。”扶鸢说,“钟籍也没有欺负我。”

谢渊不说话了。

他憋了股气一口气把车开回别墅,临下车的时候,他又说,“谢行南也是一样的,会咬人的狗不叫,他现在肯定在暗戳戳的想咬你。”

扶鸢:“二哥,倒是不用踩他们来衬托你自己。”

谢渊嘟囔着,“什么叫踩他们,本来就是……更何况,谢行南明明知道你来见钟籍了可却没有询问你一句,难道他不虚伪吗?这会儿说不定牙都咬碎了。”

扶鸢:“……”

他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脑袋,“好了,我不想再听了。”

谢渊跟着扶鸢走,“怎么能不听了呢?我这也是为你好,你身边只需要留我一个人就够了,那些心口不一的家伙相处着肯定也很累……”

谢行南站在门口看着扶鸢,他身上还穿着围裙,眉宇间都是温和的气息,“小鸢,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