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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沐潭:[真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不过我觉得扶鸢可不会因为你在外面守着就感动,连我都看得出来他谁也不爱。]

谢渊:[我呸,他就是喜欢我。]

沈沐潭:[……你开心就好。]

谢渊:[你嫉妒,你羡慕。]

沈沐潭:[……非要我说你是下贱的舔狗吗?]

谢渊:[如果你是我你也会舔的。]

沈沐潭:[……]

沈沐潭想,他为什么要在这里浪费自己的时间和谢渊说这些?

他很有自知之明,扶鸢不可能看上他,连容预扶鸢都不搭理,他就更不可能了。

更何况,他也没办法像那些大少爷一样一掷千金就为了扶鸢一笑。

沈沐潭很清楚自己就是个小酒吧的老板,如果不是扶鸢喜欢在这里喝酒,他和扶鸢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不过现在,扶鸢来喝酒的时间也更少了,他们之间到底是云泥之别。

沈沐潭回复:[谢渊,有时间去看看医生吧,看能不能治治恋爱脑。]

谢渊给沈沐潭发了省略号,然后说自己不是恋爱脑。

舔狗,下贱,恋爱脑?

谢渊想,沈沐潭懂什么?这都是为了最后让扶鸢喜欢自己。

这叫卧薪尝胆,忍辱负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的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