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德看过珀金的资料后便清楚,那是个和他具有同类特质的人族。
珀金按兵不动,试图利用周围人的恶意驯化尺玉,是个长期主义者。
而菲尔德也是。
但他们并不完全相同,在于菲尔德不会用那样愚蠢的计谋,让虫母陷入众矢之的。菲尔德不惮于表露在意,春风化雨地像虫母展示自己的爱,自己的关怀,自己的忠诚和全部。
他有自己的追求,并且在他的计划中,他不会失手。
只不过渐渐地虫母开心就好这种念头占据了上位。
菲尔德幽幽叹了口气,听见尺玉问:“不过,今天怎么突然给我穿这个了?你不对劲,菲尔德。”
“嗯,今天有点事情。”
“什么事情?跟我有关系吗?”
“带殿下去见个人。”
从恒温的水晶连廊走进军部的监禁室,尺玉看着熟悉的脸,突然意识到菲尔德说的是“人”而不是“虫”。
“太子殿下?”
珀金似乎早就料到他会出现,在门口等候,开门时他正纹丝不动站在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