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后浇灌在他体内的浊物烫得吓人,在菲尔德拔出后, 顺着腿根流下,让尺玉呆呆地看着, 险些以为自己里面破了口。但他的血又不是这个颜色, 混沌的大脑才想明白那是什么。
虽然初尝情事让尺玉有些无措,好在全程菲尔德都以极其温柔的口吻循循善诱, 一边主持直播, 一边安抚尺玉,亲亲他的鼻尖,叼着他的耳垂磨咬,吐息着热气扑在薄嫩的肌肤上, 让他不至于临阵脱逃。
之前的集体疏导,尺玉最多能到十几个小时, 然而这回的单独疏导,或许是因为更进一步, 尺玉只坚持了两个小时就累得提不起手,睁不开眼,揪着菲尔德尚还完好的衬衣领口,小猫似的说不要了。
那时候他想,原来菲尔德一直以来的担忧不是无根无据, 太多了真的会要命。
离开直播室后, 尺玉更是昏昏沉沉, 完全没留意走廊里站了几个雄虫。
明明菲尔德和他一起做那样的事情,事后菲尔德却浑然没有疲惫之态,帮他做了清洁, 喂他吃了小半碗绿豆粥,最后掖了掖被角,吻别他:“殿下,我去处理些事情,您先休息,好吗?”
可能是因为太过劳累,尺玉这一觉睡到了次日,接近中午。
洗漱后,菲尔德给他穿衣,难得挑了件布料多的衣服,是一条到脚踝的白色绵绸长裙,领口做了繁复的设计,衣袖宽敞,手腕的地方收束起来,叠成花边,简繁得宜,不至于太累赘。
看起来像古典画里面皮肤莹润的女神会穿的裙子。
尺玉一边正了正衣领,一边哼哼:“原来不是没有长裙,只是不给我穿呀。”
菲尔德正半跪着帮他穿鞋,闻言低声笑道:“殿下,除了最初那几天,宫内实在贫瘠,找不出几件合适的衣服,之后这些衣物我让虫侍放到衣柜里,从来没藏着掖着,只是殿下没仔细看过,也要算我的错吗?”
尺玉思索片刻,抬起下巴,“你别想骗我,明明当初是你跟我说奥莱星气候炎热,穿少点好散热。我还真被你骗到了。”
菲尔德只笑不语。
尽管半跪在地面,低垂头颅,他浑身上下仍散发着贵不可言的上位者气息,那是一种和珀金相似却又不完全一样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