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侍将保温盒递给菲尔德,菲尔德问:“殿下,我现在可以讲话了吗?”
“……”尺玉动了动手指,大发慈悲地说:“那你说吧。”
“殿下要看看吗?”
看什么?不会是看虫卵吧?
尺玉突然有些冷。
“不!”他决绝地说。
“好吧。”菲尔德将保温盒递回给虫侍,嘱咐,“无害化处理了吧。”
尺玉这才小幅度地转了转头,眼睛偷瞄了一眼。然后迅速收回头,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再也不肯看向门外。
菲尔德坐下来,吩咐虫侍:“拿餐食进来,殿下刚排卵完,体力消耗比较大,需要摄入饮食。”
又问尺玉:“殿下感觉如何?”
尺玉这才慢慢坐起来,但他还有点别扭难受,干脆往菲尔德怀里一趴,“我……也还好,就是有点涨。那根本不该是从、从我身体里出来的。”
“涨得难受?”菲尔德沉思,那虫卵只有指头大小,要是这点大小都让虫母如此难受,那——怎么是好?
低头观察虫母的神色,却发现尺玉的目光盯着水晶宫外。水晶宫的墙壁全都像水一样透明,看出去略有些变形,但基本能看清。
顺着尺玉的视线望去,发现目光的落点是正从保温箱转移到无害化处理盒里的未受精虫卵。
虫卵需要处理,避免有心之虫心生邪念。
菲尔德心道,殿下刚才那么拒绝,其实心底还是有些许不舍。
“殿下……一定会很爱孩子们的吧?”
尺玉瞪大了眼睛抬头,明白过来是自己的目光让菲尔德产生了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