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情潮是个有意识的个体,怕是也要被尺玉这段时间毫无下限的暴露弄得面红耳赤了。
尺玉也觉得自己越来越开放,像是被虫族同化,直到现在他展开双腿,被无数双复眼不带丝毫情欲地注视着,他才发现其实自己还是有一点作为人的羞耻心。
好想趴在床上,不,最好是蜷缩起身体,把自己团成一团,塞到一个纸箱子里,让自己的肉和毛发把箱子填得满满当当,不留一点空隙,不给任何人看见。要是有好心人帮他把纸箱子盖上,那就更好了。
但没有人帮他盖盖子,也没有箱子让他团起来,甚至不能趴着。尺玉望着天花板,一遍遍喊着菲尔德的名字。
“菲尔德,我有点怕。”
“殿下,我在,我不会离开的。”
菲尔德试着转移话题,让尺玉不那么紧张,“殿下做好决定了吗?确定要公布那条消息的话,结束后我就让虫侍去拟定公告,通知全虫族。当然,抉择权在殿下。”
尺玉撇撇嘴,“要的呢……这种时候我怎么做决定啊!”尺玉不禁笑出来,菲尔德难道不知道他是个单线程动物吗,他不能同时做两件事情的。
就像先前他得知反叛军要送他回帝国,立马就把虫族离不开他的事情抛之脑后。
回来之后,尺玉还想幸好他没有说走就走,不然虫族要伤心了。
尺玉深深吸了口气,真和菲尔德讨论起给残疾雄虫疏导的事情来。
“如果我优先给残疾虫族疏导,你们是不是会有意见?”
“我不会,但其他虫,殿下,我无法保证。”菲尔德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而且……”菲尔德顿了顿,“即使优先给残疾雄虫做疏导,殿下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给所有虫疏导,这将是个无比繁重的任务。”
“殿下,我忧心您的身体。”
尺玉也跟着叹了口气,怎么办才好呢?他要是早一点来虫族就好了。
他好像有点喜欢这种当救世主的感觉,尺玉默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