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凉的唇因此染上热意, 与圆润的指尖难舍难分,最后吮入口中。
这是尺玉到虫族来以后, 与菲尔德最亲密的接触——清洗不算。除了第一次, 尺玉觉得稍有些羞赧,后面他光溜溜让菲尔德给他清洗身体都不感到哪怕一点不适。
菲尔德问:“殿下,疼吗?”
尺玉缓了缓,摇头。
除了刚才那突如其来的疼痛, 后面几乎没有痛感。
“不疼,但是……我感觉它在动。我不知道怎么描述, 我的肉它好像……活过来了。”
“书上是这样写的,您的产道正在打开, 别怕殿下,”菲尔德将湿溻溻的指尖攥在手心,“很快的。”
虫侍鱼贯而入。
带着清水,保温箱。
下一秒,一双手扶着尺玉的腰, 让他平躺着, 随后托着他的脚使他的双腿弓起, 分开。
尺玉瞪大了眼睛,“不、不好吧……”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却在膝盖合拢之前被菲尔德掰着大腿肉再度分开。
“殿下, 这样更好排卵,不然受累的还是殿下。”菲尔德轻柔地按着,有魔力似的,尺玉的双腿像是打了松弛剂,顺从地展开了。
尺玉还是觉得羞耻,咬着下唇。
来虫族后,他的情潮就像是遭到了绑架,销声匿迹,再也没有突然来袭,让尺玉措手不及。
但这并不是因为情潮突然变得好心,只不过是尺玉“暴露”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