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玉说的是实话。
虽然那些雄虫围着他,扑上来的样子看起来恨不得把他吃掉,但尺玉能感受到那种浓烈的爱意,就像饥肠辘辘的野兽发现了食物,夹杂着危险,但又富于感激,甚至爱戴、敬崇。
而他们最后也并没有真的伤害尺玉。野兽是不懂得控制欲望的,但雄虫却可以。
坦白讲,这种感觉的确比在帝国小心翼翼地生活好上不少。
回到奥莱星后,伊夫林和萨洛扬都来探望过尺玉,但尺玉除了第一天有些疲乏,之后没什么不良反应,他们来的时候,作为病患的尺玉,还给他们疏导了一回。
第五天的时候,尺玉突然感到有些不适。
他身上忽冷忽热,觉都睡不安稳,在床上翻滚哼唧了半天,怎么抬腿压着被子,怎么爬着弓起背都没能得到疏解后,尺玉决定去找菲尔德,菲尔德就在隔壁办公。
但是尺玉刚一拉开大门,就看见埃拉小狗一样等着他。
“殿下,你醒了。”埃拉扑了上来,埋首在尺玉毛绒绒的头顶,狠狠嗅了一口。
“唔,埃拉,我有点不舒服。”
“怎么了殿下?”埃拉瞬间紧张起来,仔细观察尺玉的面庞,小脸依旧白皙,唇瓣依旧红润。
尺玉想了想,他刚才有些热,现在有些冷,就说:“冷。”
埃拉愣了一下,拉着尺玉的手回到房间,在控温器上调试了几下,“要过会才起效,殿下,我先给你捂捂吧?”
尺玉坐在床边,双手被半跪在地面的埃拉握住,放在唇边微微吐息着热气,跟汗蒸似的,的确舒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