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观察室里,没看多久菲尔德就背过身去,淫靡的声音仍旧不绝于耳,然而菲尔德又不能直接离开,他要为虫母的安全负责。
尺玉显然哭过好几次,眼尾濡红发肿,白发已经被薄汗沁湿了,带着体香贴在额边,发尾的头绳不翼而飞。
菲尔德低声问:“殿下,头绳呢?”
尺玉半梦半醒,呢喃:“可能不小心掉了……”
菲尔德倒回疏导室,突如其来的身影让还在原处做着一些难宣于口的事情的雄虫愕然提起裤子。
“殿下的头绳呢?”
“没看见。”
“在哪儿?有谁看见了?”
“妈妈还带了头绳?”
得不到答案。
菲尔德冷着一张脸,离开了疏导室。
不小心掉了?
没看见?
他的视线就不该离开观察屏幕,他给殿下的东西,这些无知的愚蠢的雄虫凭什么偷藏起来?
拿没看见的话术糊弄他。
第8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