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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玉摸着乌龟的背壳,感受到上面记录着生命的起伏,眉眼弯弯。

“那原谅你了。”

“行了,没什么别的事就请出去,我们要休息了。”

喻斯年突兀开口,声色微凉,不容推辞。

封庭又嘀咕一句尺玉的房间你摆什么主人架子,心想喻斯年就是看见尺玉被他带来的礼物逗笑吃醋了才绷不住以往和颜悦色的形象,虽然不乐意离开,但对给喻斯年带去不爽这件事又感到心满意足,便也就二话不说走了。

祁宴本就话不多,被赶客也没说什么。

尺玉和小乌龟玩得起劲,喻斯年劝了他好几次去洗澡,他都充耳不闻,再不然就是嘴上答应,马上马上,但身体一点没动。

最后喻斯年把他强行捞去浴室洗漱,出来找了个透气的匣子把罪魁祸首装进去,放到屋内最高的柜子顶部。

等尺玉洗完出来,喻斯年又取来吹风机。

尺玉穿着干净的棉质睡衣,盘腿坐在床上,抓着水淋淋的短发往上,手肘处不停滴水,“不舒服,不舒服,斯年帮我吹头发。”

喻斯年见他头发几乎没擦,只能先拿毛巾盖着他的圆脑袋吸水,“不舒服还不肯擦水,宝宝,你睡衣都快要湿掉了。”

尺玉嘿了一声,撑起睡衣,露出嫩白的小胸脯。

“那把衣服也吹一下好了。”

他抿唇笑着。

等毛巾吸了大部分水,喻斯年才打开吹风机,机器嗡鸣,遮掩了尺玉说话的声音。

尺玉嗓音甜,音量小,从来没听他大声过,哪怕是故作凶狠去吼人,其实也没多少气势。

喻斯年盯着他的唇,知道他在讲话,隔三岔五关了吹风机,听他讲。

尺玉从乌龟谈起,一路谈到喻斯年身上。

“斯年,我觉得我们这样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