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那指尖离身。
“嗯。”
尺玉刷地睁开眼,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朝喻斯年伸手。
然而喻斯年并没有如他所愿抱起他,转身打开了候察室的门,宣布:“没有伤口,未受感染,可以进入基地。”
尺玉失落,宛如一只淋雨的小猫,浑身毛发湿溻溻的黏在身上,跟在喻斯年身后。
他都被看光了,喻斯年也不安慰他一下。
他垂头丧气,结果喻斯年越走越快,尺玉不得不小跑起来,才跟得上喻斯年的脚步。
基地内的人对新来的小男生似乎很感兴趣,隔三岔五就有人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目不斜视地盯着尺玉看。
尺玉还沉浸在被看光了的沮丧中,被人这样看着,一想到他们可能都看过自己的身体,不免觉得羞耻。喻斯年还不抱抱他!
但小猫总是被突然闯入视野的蝴蝶吸引,尺玉也总被来来往往的人群打乱了注意力,好一会,他怔怔地开口:
“斯年。”
“说。”
“我听衡明德说,基地里很多小姑娘都喜欢你,暗恋你,我怎么没见到小姑娘呢?”
放眼望去,女生不少,但各个肌肉健硕,人高马大,手臂一夹能把尺玉夹断的那种,看得尺玉目瞪口呆。
从电梯上出来的女生闻言,顿住脚步,“暗恋喻老大?”
“你可别开玩笑了,我们可不喜欢老大这样的,我们啊,喜欢——”
你这样的漂亮小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