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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情况下,指望他明白自己有多爱他是无望的,只有把他禁锢在自己身边,拥有他,占据他,才能彻底满足。

看着澹台辛落寞又幸福的模样,祁宴竟生出几分惺惺相惜。

他跳下城墙。

封庭又怔住,撸了把头发,暗自嘀咕:“真不打了?”

也紧随其后。

澹台辛走之前跟跟尺玉说再见,尺玉没搭理他,甚至赌气地把脸塞到喻斯年脖颈处,看都不看澹台辛一眼。

被喻斯年抱着进基地,过门时有个异能者问:“老大,这个人不用检查吗?他刚从一个丧尸身上下来!”

像是被戳中了陈年旧伤,喻斯年面色如土,半晌刻意扯起唇,“当然要检查,一视同仁。”

话音刚落地,另一个异能者踹了脚先前开口的人,“老大从来不会偏袒任何人,你这不废话吗。”

就是因为喻斯年从不假公济私,比那些末世前就身居高位,惯会中饱私囊的酒囊饭袋好太多,他们才全心全意跟着喻斯年。

说完,他朝喻斯年点点头,面带歉意。

喻斯年表示没关系,抱着尺玉进了候察室。

这是几个用铁皮围起来的简易房间,从尺玉腰际往上,皆是透明玻璃,一览无余。

尺玉被喻斯年放下来,眼见着喻斯年的手已经拉着他衣服的下摆,马上要让他整个人暴露在无数眼目中,尺玉紧张地攥住了喻斯年的手腕。

“斯年……这个是透明的,我会被看见。”

喻斯年冷漠道:“所有人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