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白宛如远处的雪山,被手指掰着,又被底下硬邦邦的肌肉顶着,奶油化开似的向外漫溢。
祁宴拨开他藤蔓勾连的衣物,一手捧着玲珑白玉,一手握着柔软的毛巾,一点一点替他擦拭。
尺玉生得极好,像极了一颗馆藏的玉白菜,在祁宴看见尺玉之前,从未想过有人能长得如此玲珑剔透。
重复了五六次,才转移目标,贴着花苞裤擦拭。
“要脱吗。”
祁宴收回毛巾,问尺玉,并没有擅自做主。
尺玉轻轻摇头,“会露出来。”
“嗯。”
祁宴便清洗了一遍毛巾,重新拧干后细细去沾湿溻溻的布料,把原本的水液吸走。
目光锁在蔓延的藤蔓和原本是t恤的布料上,他动作逐渐变得用力。
“喻斯年也这样帮过你吗。”
他骤然停手,浓黑的双目攫取尺玉的视线,强行剥开尺玉因为羞耻而捂住小脸的双手。
让他看着自己,和自己手上的毛巾。
尺玉目光迟滞,半晌才弱弱地摇头,旋即又点头。
没有帮他擦过,但也帮他洗过内裤。
“高中那个书呆子呢,也这样帮过你?嗯?”
祁宴面色愈发凝重。
封庭又开车又急又乱,像是某种极限挑战,一定要把车倾斜到几乎触底才算胜利。
尺玉被颠得骨头都快要散架了,还不得不分心出来应对祁宴不明所以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