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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没反应过来那滴淌的液体是什么。

“你……”

尿了?

少年用力地咬住下唇,羞愤欲绝,在祁宴发出声音的一瞬间捂住对方的口,眸中带着乞求,迅速摇头。

别说出去。

求你了……

祁宴的猜测似乎被这一反应坐实。

他托着尺玉,瞳孔缓缓转向下面,盯着那被水液濡湿而颜色变深的布料,温热的触感变得具象,更加明显。

少年似乎要哭出来了,仍在不停摇着头,碎发乱蓬蓬地扫着白瓷般的肌肤,无助地乞求发现他丑态的男人守口如瓶。

祁宴替他将垂下的碎发别在耳后,放低了声音。

“嗯,不说。”

他不是第一次帮尺玉处理。

在尺玉仍在穿尿不湿的年纪,只比尺玉大一两岁的祁宴就熟练地帮尺玉换起尿不湿。

那时候尺玉没有现在这样纤弱,整个人肉乎乎的,手臂,双腿,跟白嫩的藕节似的。

被祁宴脱了裤子放在床上,小手小脚在空中乱倒腾,咯吱咯吱笑。

可惜后来尺玉家里人意识到尺玉早该戒尿不湿,强行帮他戒了。

那段时间尺玉经常哭哒哒地找到祁宴,扯开自己的裤子,指着里面说:“裤裤没有了。”

祁宴顺手拿过那张带血的毛巾,淋水搓了两下拧干,“小玉。”

“张开。”

尺玉呆滞地啊了一声,看着祁宴深不见底的黑眸,迟钝地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