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祁宴脸色冰冷,但封庭又总觉得不得劲,心里烦闷。
靠。
多年邻居就能和室友男朋友靠得这么近吗?
……
尺玉是被颠簸晃醒的,为久坐设计的座椅相对硬挺,颠簸之下撞得尺玉胳膊和胯骨生疼。
可能越野车的设计师也没想过居然有人皮肤娇嫩到如此程度吧。
他揉着眼睛,不满地控诉封庭又:“封庭又你故意的。”
封庭又:“我怎么又故意了?”
“不叫我起床就开车,还开得那么快,那么晃,那么颠簸。”
尺玉掰着手指头数,仿佛封庭又罄竹难书。
一只丧尸突然从侧边的山坡上跳下来,扑到车门上,头颅被削掉了一半,眼眶空空荡荡,极丑的青白色面容贴在几乎快要贴上车窗。
尺玉吓得一哆嗦,手指都缩了回去。
祁宴一闪,闪至丧尸身后,抽刀横砍,丧尸瞬间舞着手消失在尺玉的视线里。
他破空回到车内,坐在尺玉手边,擦拭唐刀。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封庭又挑眉问尺玉:“还是我的错吗?”
尺玉被吓得够呛,面上刚睡醒的红润褪了下去,但还是嘴硬地嘟哝:
“谁让你们不抱着我睡觉,还不和我商量就开车,我骨头都撞青了。”
“你看。”
尺玉揭起毛衣的衣摆,又拉下短裤的裤腰,露出一个因瘦弱而微微显现的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