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挤压后排的空间, 惹得娇气的小男生黏黏糊糊地指责他,封庭又特意没有放下座椅,只是默默抬腿放在中控台上。
长得过分的双腿随意交叠, 微微曲起,他抱臂靠在座椅上, 双目自然闭阖, 酝酿睡意。
后座时不时传来细细簌簌的碎响,跟小老鼠闯进来偷吃一样。
封庭又烦躁地睁开眼, 调整了下后视镜的方向。
后视镜里, 尺玉面对祁宴侧躺着,薄背微微弓起,双膝搁置在小腹前,缩成小小的一团。
祁宴小麦色的手臂扣住他巴掌大点的腰, 衬得他整个人白得发亮。
封庭又看了一会觉得没意思,正要闭上眼, 尺玉的手臂小幅度地动了起来。
小手不安分地戳着对面男人的胸口。
如葱的手指并不尖锐,指腹饱满像一颗小果, 即使在末世,指甲也干干净净,被修剪得十分整齐。
不停戳在祁宴胸口上,似乎没能戳出一个小洞来。
封庭又扯了扯嘴角,面部僵硬地向后牵引, 都是男的, 谁不知道那胸肌平时都是软的, 戳一下就凹进去,像这样戳不动的,祁宴暗中使了多大劲?
也就尺玉不知道, 还戳得起劲。
男人可笑的自尊。
换他来,手感绝对好得多。
尺玉浑然不觉,仍旧轻轻地点着,似乎还疑惑祁宴怎么戳不醒,微微撑着上身,双眸毫不避嫌地盯着祁宴。
祁宴睁眼了。
尺玉咻呼一下闭上眼,状似熟睡乖巧地抿着唇,甚至还刻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做贼心虚,封庭又忍俊不禁,哑声笑了下,便看见祁宴单手握住两只讨嫌的小手手腕,将它们齐齐束缚在尺玉的小胸脯前。
另一只手则熟稔地找到尺玉的双腿,压住小腿,将白生生的腿肉压出陷窝。
这样,尺玉整个人都没办法再干扰祁宴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