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庭又暗自嘀咕。
没再多想,封庭又用力闭上了眼,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关于尺玉的事情。
整晚想着室友的男朋友,是有点不太像话。
“一天不洗会死吗?”
尺玉揪着喻斯年的衣角,哼哼唧唧地表示自己想要洗澡,旁边就有热水器。
结果被邹瑞听见,嫌弃地质问他。
尺玉秉持着角色扮演要尽职尽责的理念,挺了挺胸膛,义正言辞地回复他:“不是一天,是很多天。”
小队其他人也围拢了过来,一道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尺玉往后一缩,转身勾着喻斯年的脖子,翘起一条洁白的小腿,整个人压在喻斯年身上,像只考拉挂在树上。
“斯年,你也不想抱着臭臭的宝宝睡觉吧?”
他细嫩的小脸几乎快要贴上喻斯年的下巴,吐息出来的气息蒸得男朋友的脖颈缓缓泛上红热。
尺玉自以为低声的窃窃,实际上另外两个觉醒了异能、身体素质得到强化的男人听得一清二楚。
喻斯年不动声色地揽了下尺玉的腰,蜻蜓点水般在他白嫩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宝宝很香,一点也不臭,我作证。”
怀里的少年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不高兴地瘪着嘴。
嗯嗯着摇晃喻斯年,仿佛这样就能把喻斯年的决定摇松摇改变。
“可是我不舒服,尤其是昨天……”
尺玉没继续说下去,踮了踮脚,在喻斯年耳根小声说:“求求你了。”
旋即双手合十拜了拜,跟聪明的小狗拜年似的。
喻斯年霎时心都软了,手臂一僵,感觉到喉咙发痒,半晌,哑着声音:“好,去洗澡,洗香香,我帮你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