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玉立马欢喜地从喻斯年怀里蹦出来,手里什么也没带,一跳一跳地朝着热水器旁边的浴室跑去,打开门后还特意顿了一顿,回头看了眼邹瑞,朝他吐了下舌头。
赶在邹瑞绿着脸阴阳怪气他之前,钻进了简陋的浴室。
果不其然,没一会就听见外面邹瑞压低了声音大骂:“他这种人就不该出现在我们小队?他能干什么?”
“他除了能干什么都干不了,还净给我们添麻烦!趁早把他赶出去,不然我们迟早要被他连累死!”
尺玉躲在浴室里,嘿了一声,系统夸他:“宿主的演技越来越好了,炉火纯青,出神入化,游刃有余,浑然天成——”
“好了好了。”尺玉摸了摸脸,被夸得有些发烫,“剩下的词语下次再用。”
“你别用完了。”
“遵命小猫大人!”
浴室应该是修来工人临时使用的,只有不到两米宽,左上角有个小窗户,正好到尺玉头顶。
尺玉推开窗,接过喻斯年送来的沐浴露,说了声谢谢,便关上窗户,开始脱衣服。
将背带裤的纽扣解开,他弯下腰,慢慢将腿从背带短裤里抽出来,仿佛从泥泞浑浊的田地里抽出一截嫩白脆甜的藕。
随后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露出细腻的脖颈,徐徐鼓动的颈动脉如同从牢狱中解脱出来,一鼓作气将积蓄许久的香气尽数倾倒给了空气。
喻斯年不帮他脱衣服,尺玉犯了懒,解了一颗扣子就直接揪着下摆往上拽,当成t恤来脱。
他手一抬,巴掌大的腰便暴露在香甜的空气中,有些凉,圆圆的肚脐周围腹肉瑟缩了一下,连带着胸脯上那两颗红润的小果都可怜地颤了一下。
然而可怜的不止如此,尺玉拽了两下,头发被压得扁扁的,脑袋还是没能从领口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