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粗的那一头指向了尺玉。
到他了。
尺玉有些紧张地望了望众人,不知为何,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说话,尺玉心想可能是因为他们和自己都不太熟,唯二熟络点的,一个话少,一个正昏迷着。
然而下一秒,邹瑞的话便让他的猜想瞬间破裂。
他想不出为什么有人能说出那样冒昧,那样不礼貌的话!
邹瑞觑看了眼其他人,确定没人要问问题,便自顾自开了口:“青尺玉,喻斯年——”
他突然笑起来,“干得你爽不爽?”
他话一出口,祁宴便皱起眉来,封庭又则是摸了摸下巴。
尺玉立马站了起来,“你太粗鲁了……!”
他小脸通红,似乎气急了,平薄的小胸脯一下一下起伏着,鼻翼轻轻翕动,睫毛一闪一闪的。
厂子内一时间寂静下来。
五秒钟后,封庭又打破了这场死寂。
“说起这个,我记得喻斯年起码十八厘米吧?”他舔了舔后槽牙,挑眉道,“也就比哥略逊一筹。”
旋即转向尺玉,探究地问:
“你那细皮嫩肉、细胳膊细腿真的受得住吗?”
“你怎么知道?”尺玉还气着,眉毛一蹙,鼓起勇气反问。
封庭又浑身抖了抖,急忙解释:“我靠你别看我,我可是直男。”
“那破澡堂一层楼就一个,进去一看不是屁股就是屌,我总不能闭着眼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