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邹瑞突然说要玩真心话游戏,抽了根棍在地上转,第一下就转到了就祁宴。
“祁宴,我知道你没对象,那有喜欢的人吗?”
邹瑞问。
还是这种老土的问题。
尺玉歪了歪头去看祁宴,却发现祁宴始终没有说话,单薄的眼皮掀了一下,意味不明地睨了邹瑞一眼。
“他没有喜欢的人,你看他冷冰冰的,像是会暗恋别人的样子吗?”
这是尺玉第不知道多少次帮祁宴解释他不可能顶着那张目中无人的冷眼搞暗恋。
“你知道?”
卞奇水好奇。
“嗯嗯,我们是邻居,从小就认识。”
封庭又撞了撞祁宴,祁宴才皱眉嗯了一声,不知道是肯定了尺玉说的前一句还是后一句。
“你们很熟吗?”
邹瑞莫名其妙问了句。
“还好吧。”尺玉实话实说,祁宴性格很冷淡,就算他们认识了多年,好像也只是邻居和同学的关系。
不过他和喻斯年认识也跟祁宴有关。
本来尺玉在隔壁戏剧学院学舞蹈,半年前意外脚崴了一下,需要人照顾,祁宴妈妈知道了便让祁宴把人接到他寝室暂住,刚好他寝室还有一个空床位,结果就这期间喻斯年和尺玉认识,并且向尺玉表白了。
两个人就这样顺理成章地谈起了恋爱,直到末世到来。
邹瑞听完尺玉的答复,看了眼祁宴的脸色,招呼着继续下一轮。
尺玉盯着那一掌长的木棍在地上转圈,最后放慢了速度,缓缓地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