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使是这样,他仍用灵动如池水的眸望向塞西尔。
像一只伶仃白猫,受尽了同类的厌弃,毛发脏兮兮的,身上还带着伤,却满怀希望地看着身形高大的来者,希冀得到庇佑。
“只睡了一会?”塞西尔抬了抬下颌,居高临下,低垂着眉眼,可怜的小猫,还能怎样为自己辩解?
尺玉仿佛得了什么暗示,娇小而不明显的喉结迅速滚动,一副害怕得不行的样子,却还是强撑着站起来。
他下意识捂着屁股,和塞西尔对视上,被冰冷的目光一灼,立马站直。
双手垂在腿侧,小手握拳,看起来像是给自己打气。
“他应该还在里面。”尺玉小声说。
红发听笑了,走下来站在尺玉旁边。
却不料自己的靠近让少年浑身一抖,仿佛被什么冰冷的赃物贴近了。
红发面色一僵,讽刺道:“门开着他不知道出来?又不是没长脚。”
“也是,人家可是月考年级第一的学霸,而你,只是个次次交白卷的蠢货。你当然看不住他,只有被他当狗玩的份!”
尺玉通体覆上了一层淡粉色,双手握得更紧了,说话带上哭腔,“不会的,他出来的话我肯定能听见。”
红发翻了个白眼,心想他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正要反驳,突然愣住了。
只见少年滴水的发丝贴在额角,双眸含泪,乌泱泱的睫羽湿湿的,仿佛淋了一场春雨,雪白的两颊沁出薄粉色,像极了豆蔻果。
因为被咬,下唇有些鼓胀,颜色秾丽,仿佛有什么魔力吸引人贴上去。
戴着灰色校徽的衬衫沾水后好像有些过于单薄了,单薄到红发隐约能看见尺玉肩头的嫩粉……
和胸口微微凸起,薄薄的禁果。
于是红发脱口而出:“你擦粉了?”
刚才浇的水怎么没把他擦的粉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