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原保持黏住的姿势,伸长手臂按铃。
用了点力,推开依恋到异样的祁原,屈景烁用没带针头的手端了柜上一杯水:
“初次见面的小男友,可以来段自我介绍吗?”
咬住杯子,就屈景烁的手才喝一口,祁原迫不及待解释:“我虽然只二十三,但是我有很多年龄远超我的人所没有的东西,不要嫌我。”
他还待推销自己更多,门被敲响。
医生们涌进来为屈景烁一丝不苟检查并惊叹连连时,祁原站在墙角,用紧张的眼神盯屈景烁。
嘴没说,但眼睛,唇角,攥紧的单手,都在说话:
会介意我小吗。
屈景烁叫他逗笑了。
拆下针剂的手向他比了个心。
动作生疏,比得不好。但落在旁观的一位医生眼里,都被那种真挚感染到忍不住露笑。
祁原眼里有熔岩涌动,往前迈步,被一个正忙碌的医生撞到。
“祁总,抱歉。”
那医生拿着仪器,眼睛里闪烁着发现不可思议之事的灿光:
“祁总,请您到旁边坐一下好吗?我们还要为屈先生多检查几遍。”
“好。”祁原回到墙角。有椅子,但他坐不下去。
专业的医生们确定屈景烁生命体征无比稳定,甚至很多正向指标超出普通人许多,又忍不住惊叹一番。迫于祁原强调的协议,他们承诺保密,忍着可惜,顺带把地上昏迷的白发年轻人抬走后,这间具备顶级医疗设备和安保系统的病房只剩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