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系统购买的数个光环已经起效,他毫无迟滞痛苦,一下坐起,眼前清晰捕捉伏在病床上熟悉的陌生人。
熟悉,是对方的后脑勺,在他们接吻时,或者更进一步交融时,他的掌心已经按住抚住过无数次。陌生,是他甚至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在床底还昏迷着一个头发雪白的。也很年轻,似比他的恋人更年轻些。
这个真陌生,屈景烁扫一眼就没再看。
床边熟悉的黑色脑袋动了。
凌渊,拓跋鸢,陆远,在我的真实里——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屈景烁开口,笑望尽管落拓到冒出胡茬依然很算英俊的年轻人。
对方比他晚一点醒来,此刻正以发红的眼睛盯着他,双眼里流露出狂喜。
屈景烁惊呼一声,单手回抱了突然紧紧抱上来的恋人。
“祁、原。”
声音比自己沙哑很多,像是很久没有喝水了。
祁原拉开屈景烁,在他掌心写字,熟悉的笔锋,写下陌生的名字。
屈景烁把两个字握紧,按在左胸:“记住了。”
祁原眼眶赤红,又一秒不等地把人紧抱怀中。
他的动作如此焦灼,好像一不留意,怀里的人就会再次像沙一样流逝,像纯净的冰在污泥中融化。
此时屈景烁只当是喜悦所致。
他愉快地单手轻拍拍祁原:“我现在状态很好,快把这些管子都撤了吧!我都让你抱这么久了,你也该让我抱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