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想问了,憋不憋啊?”
陆远黏在感觉上佳的地方,扩张的大小刚好把喜欢的尽数笼罩:“这个形态可以不用呼吸。即便要呼吸,我也愿意被挤着。就算被挤死,亦含笑九泉。”
有些痒,但因为近来痒得频率太高,也竟惯了。屈景烁带着笑在桌前坐下:“那岂非我还没见过你真身,就要当鳏夫了?”
“新寡的阁主跟他的鬼夫君,听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这个不稀罕。”屈景烁笑。“我们已玩过差不多的。”
“什么?”
“我说,来,帮我把把关。”屈景烁往防水布中央塞团晒干的白芷,拿绳子扎几下便有了人偶的雏形。
“怎么样,本阁主是不是还算心灵手巧?”
这个世界,因为不再有那么多顾忌,他开始勇于向陆远表达心意,除亲手酿的酒,他还送了陆远其它的物品。
这个世界他绣的帕子,可比上个世界的精致多了。
陆远每次十分感动,为其实并不足道的小物。
不必以理性强行压制感情,想做了,就去做,于他而言,亦是快活。
陆远扩大到刚好能从衣领探出两个角:“是给谁的?真好看,宝宝要为谁祈福?”
在屈景烁扎剩下的绳子时,陆远一只触角按紧相对应的关节,另一只触角拿着因为帮屈景烁准备材料完成愿望而解锁的系统相机,对着认真时刻的景烁一顿狂拍。
“非也。我要做的是诅咒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