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想给他安这杀头大罪的人,他能有什么好印象。
对比起来,国师至始至终反而都在帮他。
屈景烁怔想,仍是不明,权力,这众生趋之若鹜的好东西, 国师竟然甘愿被自己分掉一半。
难道国师真已逃出凡俗?可既无凡欲,又为何入朝为官。
不明白不妨碍他感谢。一切结束,他离开前,可以给国师留下小小的礼物。
“阁主?”
屈景烁回神, 望着更不高兴的太后。
“失礼,”心下为自己既走了【表面博取国师好感】的任务线, 又压住了蠢蠢欲跳的太史局而鼓掌发笑,面容则随太后一样带上忧愁:“不为国师说情,陛下也会安排其他的人唱白脸, 倒不如我来唱。正可通过这次向国师伸出援手,博取国师的好感,方便我与娘娘下一步试探。”
太后皱眉叹息,正要再说,一名宫人疾步轻声走近,向太后禀报。太后听罢,目光一凛,复望向屈景烁时,眼神已变化:
“竟真叫你说对了,屈阁主。皇帝果然对那妖道放心不下。才刚关了他多久?皇帝捺不住去须弥宫了。”
屈景烁作“早已料中”状,莞尔。
太后道:“看来即便你不说情,皇帝也必定安排其他人说情。哀家险些被朝堂上皇帝的表现骗过了!那妖道,能使皇帝为护他甘愿当着百官做戏?居然把皇帝蒙蔽得如此之深,该死。”
两方就之后的计划进行了一番确认,屈景烁出慈宁宫,回到自己居住的太极宫。
刚进书房,一弹一弹地,是消失了数个时辰的陆远·金色版向他迎来:“白水晶,白芷,红苓,防水布……宝宝要的材料都备好了。”
亲了陆远一口,屈景烁任由陆远缩小到如玉坠一般大,滑进自己衣领,揣着陆远向桌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