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一点,我要回报你对我的恩情,成为值得你依靠的臣下。”
乌兰忽然端肃了表情。
看起来已经是个十足的成年人了。
其实早在乌兰学会忍耐这个词时,屈景烁就已经不再把他当少年。
乌兰说:“怎么会是强迫?”
他把腰间金刀解下递给屈景烁。
屈景烁接过刀:“这把似乎……”
“这不是阿什那家族的金刀。”
屈景烁抬眸。
“这是博塔格家族的金刀——以这第一把金刀见证我的誓言,以博塔格家族的荣耀起誓。你给我自由,我要回报你我能力内最大的自由,殿下。”
这趟西征屈景烁依然没有参与。他又没有所需。
新王刚立,需要树威,震慑四方。
乌兰,这趟去磨砺自身,顺便,向一些之前悄悄倒向过大王子、预见自己将被清算,但还暂时没被清算的、暗中不满新王的势力,证明他也有被依附的资质。
而屈景烁,因有报信之功,又“以一己之力让全体萨满支持新王”,目前刚被新王赠予数之不尽的财富为报答,暂时不需赚钱。
以一己之力让全体萨满支持。
听起来很得萨满们的喜爱。
实际上,屈景烁暂代了火萨满、又暂代了风萨满……
水萨满本就站新王。月萨满和大萨满则是主动来问他,几个王子,谁得王位,他不会出手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