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热道:“嗯。明白了。是法宝。”
宛如之前在对方怀中沉睡的每个夜晚,被金色透明物质摸着抱着,安定感觉压过了一切不适,屈景烁做起甜梦中的甜梦。
陆远却是有苦难言。
虽然隔着衣服。
但是水中泡湿的衣服比没穿还糟。
“脸”的部位恰好贴在心口。除了心跳声,还有触觉,共同撩拨着弦索。
在陆远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金色在两边加深。
金色加深。
史莱姆形态下。
代表陆远身体同时有多处跟一个位置贴贴。
新王并没有在他的床底呆第二夜。并不是他不想再亲近爱妻,享受初夜的“甜蜜”,是边界的动乱将他从床底救出。
听闻凛国境内权力交接,朔国主战派心思浮动,派兵扰边。
正需要一场战争立威,裴清淮将朔国的骚扰,看作是瞌睡来时递枕头,精神振奋地领军开赴。乌兰请随行,得准。
临行前乌兰来找屈景烁。
刚坐定,乌兰猛凑近吸吸吸:“没有恶心的味道,还是香香的。”他抬眸,紫色的眼睛里有熠熠的光。
屈景烁扶额,推开他:“你以为你还能用脸骗我?都是真正的大人了,远点远点。”
“大人了才好,”乌兰说,“等我再长大一点——”
他顿在那里,破天荒似斟酌词句。
屈景烁笑道:“再大一点,你是不是要强迫我在你靠近乱闻时不得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