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部分呢?别告诉我剩下是想你那个好二弟。”
“就是他!他烦死了,总不让我躺着,要我运动!”
两人把喁喁细语和亲吻的声音压到最低,淹没在汽车引擎声里。
汽车风驰电掣,开过两条街,停在一座私人经营的高级澡堂。
这个点本就客稀,这处富丽澡堂又只对少数人开放,是宋会长偶尔跟朋友边谈生意边享受专业按摩的所在。
席鸢递出张卡,抱着屈景烁上了顶层,一路除服务生没遇到任何人。
被救了一次后,屈景烁缓过些许气来,坐在雾气缭绕的池边等待池水更换好,他再次滑下,靠进席鸢怀里。
任席鸢帮他继续救助,他在席鸢肩膀上写八字。
写了第一个“八”的时候,席鸢沉迷于温香美玉中还没反应过来。
写第二个“八”的时候,席鸢笑了,攥住屈景烁手指,放在嘴边,吻出很轻的啵一声。
屈景烁忿忿抽手:“不许亲。你都要跟我分了。”
“我那时候伤得太重,没有写完。”
听见他这么说,屈景烁收了玩笑的心思,细问起那夜情形。
原来那夜,青影子用了驱狼吞虎之策,诱来了曾经被席鸢击败的实力逼近帝级的大鬼。青影吸引注意时,大鬼从旁偷袭席鸢。
席鸢虽伤得重,但也算伤有所值。大鬼力量现在已经完全被他吸收。至于青影子,席鸢没有提,屈景烁自然以为是被席鸢一并吸收了,便没有多问。
“当初你来坟地,我真的又怕又喜。”
“后来是不是只剩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