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又白又大。
他想:勾引吗。
萧雪音死了,宋会长快死了,席鸢下落不明,姑且也可以当死了。
大哥若想要再找新人,实在无可非议。
不,是明智至极!
猜这么猜,还不能确定,虞鸿渐压住狂喜,依然以对待大哥的口吻开了腔:
“大哥,听说你染了酒瘾?怎么回事?遇到麻烦了?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怎么先关心起人的,成了你了?”
屈景烁朝虞鸿渐招手:
“让大哥看看,你的枪伤如何了。”
虞鸿渐没意识到这姿势有点像招一只哈巴狗儿,只注意到大哥的笑,大哥言语里是对他的关心。
屈景烁在果盘里扫视一圈,特地选了个最大,最熟得透,最漂亮的脐橙,拿起交给男仆:“给二爷切盘橙子。”
他胃里因为醉玉丸总是饱胀,这些水果都快要放过赏味期了。
还没吃到,虞鸿渐已经觉出蜜似的甜。
大哥心里真真有他。
疾步过去,虞鸿渐把玫瑰递给屈景烁,然后坐下来解开西装,露出包裹纱布的胸膛给他看。
“大哥,特意空运来的玫瑰,看看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