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边跳动,边发出了淡淡的红色光晕。
席鸢,念着这个名字,屈景烁攥住吊坠,你又把什么给了我?
为何这个“一生气就炸飞生气源”的小东西,在这个世界,重现了上个世界的状态和光亮?
脚步越发加快,屈景烁却没感觉丝毫吃力或者气喘。
显然,小心脏吊坠是真的发挥了如同上世界的作用。
来到席鸢曾经现身的坟包前,屈景烁在融融的从吊坠覆满全身的热度里,扔开了伞。
单膝落下,在浅色裤腿即将碰到湿泞泥土的一瞬间,有两旁生长的杂草,忽然垫在了膝头。
“席鸢?”
屈景烁垂下亮晶晶的眼眸,盯着那凭空离奇伸过来的长长蔓草:
“能听到我说话吗?”
前方起了摇晃声。
屈景烁抬头,看见坟包上,一根最长的野草,向自己弯了弯草尖。
像是人在做点头的动作。
弯了那一下,野草陡然僵硬住,不再动,像是人在装死。
失笑一瞬,屈景烁抬手抚摸了野草:
“我知道你是什么。”
野草剧颤。
屈景烁立刻接道:“可我不怕。我真的不怕。”
野草再次僵住,没一会儿又再次开始抖动,这下,不止那一根,周围的无数野草也开始晃动,它们急剧摇摆,有点像人在“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