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浴衣衬得他肌肤白皙如玉,像是一朵水中莲花,红处艳媚,素处清丽。宋会长在这一抬眸的眼波里觉出十分懵懂,却又在他手指的动作里觉出十二分魅。
宋会长退无可退,恨不得把他按在池壁上。
把二持为一,手加自己,磨到他哭着求饶。
憋着快要爆开的腹部,宋会长沉哑着一把原本挺清朗的嗓子,冷着半张俊脸:“不想一路红着眼圈回家,就离我远点。”
听着系统提示音,屈景烁心中一乐,脸上却露出沮丧表情:“是。”
委委屈屈起身,爬出池子,不理身后宋会长要他再用用这里的特殊石头按摩的挽留,屈景烁状似被拒后丧气羞愤地走了。
一出宋会长的浴池,屈景烁重新整理好湿了,但属于哥儿专用湿也不会太透肉的浴衣,一路哼着歌回去了之前打牌打麻将的地方。
屈景烁离开后恢复安静的独立浴池。
宋会长眉宇隐含黑气,凝思一阵,那黑气散去,宋会长叹息一声。
“是萧雪音这一遭,让你受了太大的委屈,担了太多惊怕,所以,想找棵更大的树么?”
宋会长坐在池中,摸着屈景烁坐过的台阶:
“没关系,权势,也是我的一部分。”
……
屈景烁出温泉会馆时,天色将昏。
感觉已经醉得七/八,屈景烁坐进路边一家破旧小酒馆时,便只叫了一壶酒。
虽然他叫得少,可伙计见他打扮富丽,不似寻常,态度依然十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