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长下了池,听着背后传来小小踩水声,心里流淌着一种平静的幸福。他又想起,在自己捏的另一躯壳里,见过的暖阁里的大狗和猫咪,大狗把猫咪圈在身体组成的半环内,看着猫咪在自己的地盘里翻面打滚,吐着舌像人一样咧着嘴。
背对屈景烁,宋会长英俊的半张面孔浮现笑容。
忽又想到老四握住屈景烁手指的画面,再想起自己大部分时间,只能被迫躺在棺材里恢复这段时间消耗的力量,自己根本连那条能一直陪着猫咪的大狗都比不上。
宋会长笑容消失:
“席老弟这段时间患病,冷落了你,我代他道歉,请你不要跟他怄气。”
“宋会长觉得我是在怄气?”
屈景烁边说边涉水而进,背对他的宋会长既是这样看重席鸢,他反而可以更放开更不管不顾,因为肯定会被拒绝。
假装脚下发虚一滑,双臂却是扎扎实实朝宋会长一抱。
跌倒瞬间,见宋会长做出向前躲的架势。
然而最终没有摔,水花四溅间,宋会长猛地转身把他接了个结结实实。
“你?”屈景烁惊讶着,被宋会长飞速抱到旁边光滑的石头台阶上。
宋会长放稳他立刻松手,就像他是一个烫手的芋头:
“不要乱玩,水下有石阶。”
屈景烁恍然:原是怕自己磕伤。
他就说,宋会长怎么可能会愿意抱兄弟的人。
手指虚虚抚过宋会长湿透贴身的黑色布料,屈景烁只见池中的男人浑身紧绷,僵硬如石:“会长,我不懂怎样才叫正经地玩?”
屈景烁抬眸看去:“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