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也有蜂子么?”屈景烁表情关切:“严不严重?我有瓶消肿止痒的药,正巧带在包里,是原来宫廷里给妃嫔用的秘方呢,化在温泉水中用更好,我给宋会长送去?”
“我代大哥谢谢你了!”四少爷不自禁握住屈景烁手指,眼神几乎有点儿痴然:“你真是人美、心也善!那姓萧的,真不是个东西!真不懂珍惜!”
“四弟,大哥说了,不准打扰他,你忘了么?”三哥儿虽然喜欢屈景烁,但是更怕大哥的寒威。
他怕,他知道四弟若是清醒状态下比他还怕,这时便拿眼提醒。
四少爷接到这一眼,脑中蹦出大哥漠然看着自己的模样,心下一凛,醉去三分。
却仍不舍得放开正期期看着自己的屈景烁,四少爷游移着目光:“大哥最近可能是因为被蜂子叮坏了脸,脾气有点不如以往。我担心你去要被他迁怒。要不还是把东西给管事,让管事的——”
“谁脾气不好?”
冷沉的男声传来。
四少爷一惊,扭头:“大哥?!”
“谁会被我迁怒?”
两句话功夫,打黄铜牌的不打了,抹玳瑁麻将的也停了,还在喝酒的把酒杯一放,众人纷纷从水中站起,像古代众臣问安似的,一个个带着恭敬跟宋会长打招呼。
今非昔比,这位宋会长背后是段大阁佬,淮城年轻一辈,唯他权财无双,再无人敢撄其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