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将被厌弃,走向反派的终局。
摸了摸胸口的吊坠,抛弃心中因为那夜吊坠闪烁而生的疑问和犹豫,屈景烁拉开换衣间的门,步履斩截地走向汤池。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一缕随时可能消亡,前途未卜的孤魂,好意思谈什么喜欢不喜欢吗。
他要活着。
活着才有未来。
活着才有跟他的,或者跟不是他的另一个人的,未来。
温泉处。
有混浴,有隔间。
混浴中,女子和哥儿外头是不露曲线的宽大罩袍,里有底衬,长发和外罩海藻样漂浮在水中,男子则什么样都有,直接赤上身只穿短裤的,穿背心的,穿开衫的。
屈景烁坐到了混浴里,跟众人玩了几把玳瑁麻将,边饮了些酒。
似醉非醉地流动眼波扫视一转,他接着随口似的问道:“怎么唯独不见宋会长?”
甩出一张牌,他向后捋了把湿发:“我本还拟着要跟他道个谢呢,若不是他,我早叫姓萧的吃了。”
宋家二少爷张口就要说话,叫谨慎些的三哥儿拉了住;拉得了一,拉不住二,坐在屈景烁旁边,没喝什么酒却也半醉的四少爷道:
“大哥最近说是脸上叫蜂子叮了!一直不肯见人呢,理事都隔着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