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热。”
屈景烁边吃,席鸢边跟他交代,之后屈家怎么跟宋会长合作,如何对付萧雪音。屈景烁吃了个满嘴香甜,又听了种种整治渣夫君的手段,心气顿舒,把方才一点不愉丢到了九霄之外。
屈宅。院子门口。
席鸢一只手提了两个袋子,跟屈景烁道别。
“这段时间,我的皮肤病可能会往脸上蔓延,不便见你,若有什么为难的地方,你致电宋宅,一定能得到解决。”
“别担心,好好养你的皮肤病吧。光靠我们对付萧雪音是不行,可指哪打哪我跟我爸还是会的。”
席鸢几次想吻他,几次忍住。
手套虚点上屈景烁唇角,席鸢简直连蛋酥碎屑都要嫉妒:“这里有一点酥皮。”
屈景烁伸舌卷走,席鸢望着粉色的舌飞快地倏忽一闪,禁不住抬手。
屈景烁见状闭上了眼,做好后脑被按住,唇瓣相接的准备。
手却并未贴上自己的头。
屈景烁只感到一阵砭骨的寒气,睁眼瞬间寒气消失。
席鸢瞪着他胸口。
他抬手摸去,摸到了那上个世界带过来的血菩提吊坠:“怎么了?”
手拽出,低头一看,屈景烁也愣了。
沉寂很久的吊坠,忽然再次闪烁了光芒。
席鸢哑巴吃黄连,没法说。第一次跟屈家这位如花似玉的少爷打交道,是在戏院后台,他当时曾讲,对方的心意,自己收了,自己要给对方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