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绕过布袋,凑近屈景烁额头,就是打算送屈景烁一缕能震慑其它阴物的标记。
关系今非昔比,送的东西自然也不可同日而语,一点震慑变成魂魄碎片。只要是比他弱的鬼怪,无论是无意识的阴气、残念,还是有意识的魂体,都要辟易。
可自己的魂魄碎片,却被一枚造型古怪的吊坠吸收掉了!吸收了还不算完,他竟然还从这忽然发光的吊坠上,感受到奇妙的吸引。
“这是……什么?”
“一个朋友送我的护身符。”这东西,是因为席鸢而亮的吗?屈景烁试试探探地,把吊坠凑近席鸢指尖。
越是靠近,心脏的跳动,光芒的闪烁,果真越发明显。
碰到吊坠的霎那,席鸢脑海里忽然涌现无数画面。
席鸢猛地后退半步。
屈景烁见他捂着头,神情挣扎,想去扶他,却被席鸢避开。
席鸢连退两步:
“别碰,小心我传染你。”
他的眼神是如此痛苦而认真,这种痛苦和认真让屈景烁感到了熟悉,他想到了凌渊力量失控时那封字迹潦乱却全然手写而成的、事无巨细的长信。
屈景烁握住吊坠,不死心地往前两步:“我不怕传染,你让我看看你的手到底是什么病。”
他进两步,席鸢退两步:
“我怕。”
自分别那夜,一个月的时间,如瞬逝的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