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鸢,你调的酱汁里都有什么,各自什么比例?”屈景烁清了清嗓子找话题,两人并肩出了酒楼大门,“告诉我吧?我喜欢那个味道。”
“我写了送到你现在住的地方。”
令屈景烁奇怪的是,席鸢开口时声音跟脸色相反。
他本以为,席鸢会对他爱答不理的呢。
语气竟是十二分温柔。
酒楼在戏楼附近,越靠近戏楼,越有不少请神戏相关的首饰店。
屈景烁走进最华丽的一家,往墙上看去,顿时相中了一款左眼以红玉镶嵌的青铜面具:“老板,那个我要了。”
席鸢伸手,往柜台放上一张支票:
“把上面一排都拿下来。”
屈景烁震惊看他:
“我买礼物送你,你抢着付钱?”
席鸢一怔:“给我?”
他笑起来,笑中带了点惊喜,更多是迷惑。
屈景烁也目露奇怪,拿起青铜红玉的面具在他脸上虚比:
“你不是爱面具才爱上这种请神戏的?”
面具后,席鸢反应了过来。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生平第一次,年轻的帝王体会到了何谓狂喜。
他简直想现在就脱下手套,脱掉外套,脱下一切碍事的紧紧抱住这个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