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孙少爷还在那个肃杀的眼神里魂游。这时捕捉到关键字,他脑子没转,嘴巴却下意识动:“就是,赶紧扔了吧。”
虞鸿渐一记肘击,孙少爷回了魂:“我说花,没说人啊!”
屈景烁撇开视线,睫毛长长垂下,让他染上红霞的艳丽面孔又添几分欲迎还拒的羞怯和缠绵:
“什么才配?”
席鸢把花往怀里随意一揣,用没理过花瓣的手抬起屈景烁的脸。
四目相对,一直跃跃欲逃的,不逃了,定睛注视。强硬的,柔下来:
“三天后——”
目光语调,皆一泓温水,手指理红缨,席鸢凑近绯色耳朵:
“我亲手为你戴上配的。”
“三天内,给我查,查清这个戏子的一切。”虞鸿渐双脚搭上办公桌,狠抽了一口烟。
烟雾缭绕里,他浓眉朗目的俊脸变得朦胧,罩着一层阴霾。
对着躬身的属下,他拍出一张首版是席鸢登台照的报纸。
萧宅。
萧雪音今天事忙,不在家,屈景烁快乐极了。
连跟一桌朋友打牌连打连输,也没能将笑从他脸上抹去。上午打牌,中午睡觉下午美滋滋逛花园。
屈景烁正美着,被自己的便宜弟弟在花园子给堵了住——
“很甜的,来一点儿?”
屈景烁递出糖炒板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