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察觉出什么,男人走到近处时,声音放小了些:“元爷,咱们撤吧,巡捕……”
后面的屈景烁没听清。
但已经够了。
这个称呼,说明眼前的男子是个江湖人物。
还是在帮派里有一定地位的中层以上头目。
愈发确定他不是那个伶人席鸢——除此,屈景烁也放弃了找人报复的想法。
第一是,今晚无论什么原因,这家伙帮他干飞了俩流氓省下大力丸,功过相抵,第二是,这人身份不凡,他不愿跟偌大一个帮派对上,节外生枝影响进度。
那人就要跟他的属下离开。
屈景烁最后可有可无地问了声:
“你今晚去了百乐舞厅吗?”
背对他的影子岿然道:“没有。”
对他的回答有所预料,屈景烁闻言一摆手:
“没事了,请走吧。”
“再见。”
“不,希望今后,我们不要再碍彼此的眼。”
那背影僵硬住。
“是再也别见。”
一拂袖——这个动作很怪,因为前方男人,实在穿得利落,是完完全全没袖可拂,屈景烁眼中,就跟初初露面,震退流氓时一样,这人时不时的举动间,透着种跟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属于古时君王的意态——那背影大步离开,在巷口上了一辆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