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主动出现。”
屈景烁于是扬起脸。
他没有刻意对这目标外的扮可怜,酒意和雪光却偏爱似的, 一者给他点染眼圈和脸颊,一者映照他肌肤如瓷器般净脆:
“你不可以再欺负我。”
他选择讲理。
他动口, 对面人却动手——笼罩他的影子抬起手臂,指尖是几不含力的轻柔。
像将小心翼翼抚摸一团幼鸟的软羽。
到一半忽然放下。
“除了酒味,你身上, 还多了两种男士香水的味道。”
黑影子声音陡地变了,从反问“很坏?”那句的带笑变成含怒:
“一个时辰竟就添了两位?三心二意这等评价,真是小看了你。哪个头顶绿帽橱柜的幸运儿是你夫君?他该是修了三世福泽。”
“多谢提醒。”
屈景烁抬起袖口闻闻,立刻打定主意回家前把最外面的脱掉。
然后才看向莫名青脸的男人:“生什么气,你放心,我知道你看不顺眼我,我以后绝不主动招你。说来今天也不是我招你,是你躲在后台冒充席老板。”
“我从没冒充过谁。”
“也对。”屈景烁点着头,“你没承认,也没否认。你是席老板的什么人,为他出头?还有我夫君,你不必关心他的福气,他跟我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那手再伸出,不复温柔,拦腰把人箍过来:“我操心一个帽子柜作甚?我是后悔对你还是太轻手轻脚,竟让你有机会把我变成你的‘三分之一’,还是仅一个晚上的三分之——”
“元爷!”
呼唤的男人赶过来前,一人已经撒手,一人好整以暇笑着理理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