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忖:虽然脑补过自己被拧断脖子,但实际上应该不至于因为一匣子头花就杀人。
至多一顿打。
便捺下害怕,没先乱买东西,只带着自己壮过的胆气跟班主走向后台。
后台空间幽深,没有电灯。戏服头面悬挂,整齐得诡异——常理来说这么短的时间如何能协调一大帮人收拾得这般利落。烛火毕剥中,撩起两层厚重锦帘,屈景烁忽觉耳旁一静。
不知是在何时,身旁的脚步声消失。
正背后发凉。
“啊?”漆黑布料兜头罩住他面孔。
“名花倾国两相欢。”伴随沉冷熟悉细听却分明不同的声音,他的双腕被单手禁锢。
微尖物体伸入外套隔衬衫绕划一圈。
“你说,戴在哪好?”
第43章 “你要干嘛?我可是屈家……
黑暗放大了感觉, 腕子上如遭铁锁锁住。
抓着他的手冰冷,宽大,不可撼动, 森冷如铁。
被纱花花钗划动的部位却截然相反, 每一次动作都像挑动灯芯, 燃起妖异可怕的火。他现在的身份是另一个人刚过门的夫人, 怎可以在其他男人手底下给出任何反应。
硬是忍着没有乱了气息:“你就是席鸢?我可以解释。”
那人没有承认亦没有否认。
捻钗的手一停,又一点。
虽然隔了一层衬衣但位置实在不得了, 屈景烁衬衫下绷紧出明显弧度。
随他呼吸更加惹眼。
也惹得花钗加重。